此时正值放衙期间。
申时行与王锡爵慢悠悠地往宫外行去。
“听说郭淡昨日回京了。”申时行道。
王锡爵道:“定是陛下召他回来的。”
“我想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召回会议专门商谈此事。此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呀。”说到后面,申时行长叹一声。
王锡爵道:“申兄可是因此事涉及商税而感到担心?”
申时行点点头道:“你也知道这商税是非常敏感的。”
王锡爵道:“申兄,我私以为商税之所以敏感,问题皆出在朝廷,正是因为每个部门之间相互掣肘,导致朝廷的命令,难以在地方上落实,且不说增税,即便是减税,只怕也会好心做坏事。
当初我难以理解张阁老为何要独断专行,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如果不加强内阁权力,我们都难以有所作为,在这一点上,王家屏也是非常认同的。
如今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我们可以借着李植、杨铭深等人对郭淡的不满,来团结朝廷,来加强内阁权力,再深入改革,解决当下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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