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没有耍赖,允许徐继荣今后跟着郭淡四处溜达。
然而,局势也正如徐梦晹预料得那般,内阁与朝臣,尤其言官集团,出现了新的裂痕,这可真是难以修补。
在郭淡回来的第二天,王锡爵也从南京回到了朝廷。
而王家屏是亲自来到皇城门前相迎,其实他心中一直有愧,因为他要顾全皇长子,到了后面,他难免有些畏首畏尾,压力几乎都压在王锡爵身上。
“元驭兄,辛苦了。”
王家屏拱手一礼。
王锡爵心里也明白王家屏得难处,回得一礼,叹道:“其实辛苦倒是无所谓,我只是现在有些不明白,我们是为何而辛苦。”
王家屏一怔,感慨道:“是啊!为何而辛苦。”
他们原本想利用郭淡来进行改革,不曾想到头来,反而被郭淡所利用。
这令他们自己都觉得可笑,两个人加起来一百来岁,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玩弄于鼓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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