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而言,留着莽应里,也许会给我们造成麻烦,但是这些麻烦都是可控的,他这条河里的小鱼,是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但是他的存在,那我们将是正义的,如果除掉莽应里,那我们就有可能成为邪恶的。”
??说到这里,他稍微顿了下,“所以,我们不但不应该落井下石,还应该悄悄给予莽应里一些保护,让洞乌保持对当地其它政权的威胁,我希望能够名利双收,但这就需要先生的才能。”
??“在下不会令郭顾问失望的。”
??沈惟敬抚须一笑,他是很享受这种过程,太正义的事,他也不爱干,又道:“敢问郭顾问,那弗朗机人就是天竺的莽应里吗?”
??郭淡愣了下,笑道:“虽然作用是有些相同之处,但是这么比较的话,可就有些太看不起弗朗机了,目前来说,他们还是主角之一,但是他们过于贪婪自私,且目光短浅,迟早将会沦为不起眼的配角,而维持世界正义的我们也必将为王。”
??......
??京城!
??寒冬来临,大雪纷飞。
??肥宅也进入冬眠状态,窝在宫里死活不肯出门。
??然而,讨厌的蒙古人偏偏不让他安生。
??“陛下,方才北方传来消息,我们与叶赫部的贸易,接连遭受到土蛮部的袭击。”田义气喘吁吁地向万历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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