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点点头,道:“你说得很对,但是这有个前提,如果吏治本就清明,那还需要整顿吗?整顿的前提,肯定是吏治不清明,那么当时吏治有没有问题,有的话,问题又在哪里?”
“!”
考生们彼此相望,神情有些困惑。
他们本想回答,张居正整顿吏治,其目的为了控制权力。
但他们知道,这么说,肯定会被郭淡喷的,可要不这么说,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左边宾客席上,一个名叫萧严的宾客抚须笑道:“当时吏治清明与否,姑且不论,张居正是认为当时官员考核虽是以德业为主,但却过于重德,忽略了业,他认为一个官员该当以绩效为主,故而才提出考成法,这么一说,倒是与你的理论非常像似啊!”
梁闍等人闻言,皆是眼中一亮。
这确实有些像似哦。
“可是一点都不像。”郭淡摇摇头道。
萧严皱眉道:“你之前不也说处理问题的手段是最重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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