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微笑地点点头,又道:“关于文长先生的事,晚辈也是略有耳闻,其疯病时而发作,是难以有药治,难道世伯有办法将其治好?”
李时珍抚须笑道:“难道你师父没有教你,这心病还得心药来医,世上根本无药物可治。”
徐姑姑诧异道:“既然如此,世伯为何还!”
李时珍道:“其实只要他答应让老朽医治,其病就好了大半。”
“晚辈愚钝,不知世伯此话和解?”
“唉!”
李时珍叹了口气,道:“在这一年间,虽然我们碰面就吵,但也心平气和地聊过几回,其人之智,真乃世间少有,可也正是因为他太聪明,故而生得这疯病,可见这凡事都有两面,糊涂未必就是坏事,聪明也并非一定是好事。”
徐姑姑道:“聪明也能使人发狂?”
李时珍沉默少许,道:“他不肯让我医治,在于他对于这世上得一切,都感到非常绝望,而之所以绝望,乃因他已经看透了一切,再加上他生性孤傲,又不肯屈尊于人,故而才使其发狂。”
“晚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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