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不会得逞的。”
苏煦道:“我们必须要击碎他的谎言,为儒家思想证明,但是我们也要虚心接纳他的观点。其实在此之前,我对南京学府的建设,还有许多事未想明白。
我们到底该教一些什么,若只是教四书五经,那与其它学院又有什么区别,今日郭淡到时提醒了我,我们不要教书上有得,我们要教书上没有的。”
谈修点点头,道:“我可以以当下时政为课本,用儒家思想来解决当下的问题,这就是对郭淡最好的反击。”
苏煦摆摆手,道:“议论还须得慎重,我可以以史书为课本,唐太宗曾言,以人为镜,可知得失,以史为镜,可知兴替。”
谈修抚须沉吟少许,忽然点头笑道:“妙哉!妙哉!”
这苏煦善权谋,精通为官之道,你要他去教四书五经,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兴趣,而且面对其它学府,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四书五经都已经被人读烂了。
说不出一朵花来。
而他开南京学府,是要为朝廷输送栋梁之才,以此来青史留名。
但是他明白,如今想要在朝中立足,必须要讲究谋略,光凭一腔热血是不行的,但是权谋之术,又不能光明正大得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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