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叹道:“当初我也是被迫承包卫辉府的,而且在当时,卫辉府是一团糟,我哪还有空考虑这事,这事后我倒是有过考虑,但是这种事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我寻思着拖得一日算一日,可不曾想,潞王又唉想着就生气。”
徐姑姑只是稍稍点头,并未做声,心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做任何事都是步步为营,未雨绸缪,看得也要比人家对方更加长远,不可能在这么要命的问题上,一直放任不管。若是如此得话,他也不敢投入那么多钱在卫辉府。又是那么凑巧,此事又涉及到藩王制度。看来我之前的推测并没有错,他早就想考虑好如何去改变藩王制度,而如今可能只是刚刚开始,既然如此,我也无须为此多虑,且在旁看着就行。
念及至此,她不禁满怀期待,因为她也看不透这个答案。
不过她知道此事闹到这层面上,那必须得给个结果。
不可能总是不让潞王去就藩。
而且朝中大臣面对潞王,那真是众志成城,甚至比对付郭淡时,还要团结。
上回那事不但让潞王躲过一劫,还被他倒打一耙,被指责官员是无能,这可是令官员们一直心怀怨气,只不过之前一直撒在郭淡头上,这回可算是逮着潞王,决不能轻易放过。
这朝中一吹风,立刻就是民怨四起。
潞王践踏庄稼,殴打执法人员,立刻就被无限放大。
这万历就不能不出面,于是他委派张诚去跟申时行他们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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