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
朱翊鏐突然跳起来,指着郭淡破口大骂道:“本王如此待你,你竟要害本王,本王可真是看错你了。”
郭淡是挨着骂,低头不语。
申时行等人不禁心生同情,这真是太可怜,这真是又当妈,又当爹。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做声,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他们倒也想看看万历是什么反应。
“潞王!”
万历先是喝止朱翊鏐,旋即又沉眉向郭淡道:“郭淡,朕谅你乃一介布衣,不知藩王制度,这回就不与你计较,但是此等话可是莫要再说。”
“陛陛下。”
郭淡哆嗦了下嘴皮子,硬着头皮道:“草民虽一介布衣,但是自承包开封、怀庆、彰德三府之后,对于这藩王制度,也也是比较熟悉的。草民以为基于藩王制度,让藩王在中原繁荣的府城就藩,就不如让藩王去偏于地带就藩。”
申时行他们频频点头。
说得可真是太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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