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她一生中最为尴尬的一次。
因为她适才以为郭淡只是在装模作样看,逃避他敛财的事实,郭淡再聪明也只是一个童生,还够不到《大明律》这种级别,他连科举的卷子都没有见过。关键徐姑姑知道这不是郭淡的强项。
不曾想郭淡竟然这么严肃得批评她,一时竟被郭淡给镇住了。
直到她站在郭淡身旁时,她才回过神来,中了邪了,自己怎么会被一个童生给唬住了,站在这里跟个丫鬟似得,但她也没有动,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童生能说出什么来。
郭淡非常严肃道:“你首先要知道,律法是非常严谨的,不能有丝毫的错误,但是同时又是最灵活的,因为没有哪条律法是完美的,律法是约束这世上感情最复杂的群体。。就是我们人类,其中一定存在很多的漏洞,这就需要人去判断,如何在遵守律法的大前提下,尽量还世间一个公道,这不是简单的事。
故此关于律法考试一定要充满着陷阱,如果诉讼师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些陷阱的存在,那他们会造就多少冤假错案。”
“再看看你的卷题,虽然有案例,但是这跟背写明律,区别不大。就好到这道耕牛的诉讼案,你问触犯哪一条律例,该怎么量刑,看过明律的都知道,也就能欺负我这种没有看过的。”
徐姑姑问道:“那你说该如何出这题?”
郭淡道:“比如说,张三骑马故意撞死李四家正在耕地的耕牛。。张三犯了什么罪?”
徐姑姑下意识道:“既然是故意为之,那当然也是属于故意屠宰他人耕牛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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