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效也起身行得一礼,“恩师。”
这一变故顿时令周边窃窃私语,不少读书人得知是苏煦时,目光渐渐变得炙热,好似粉丝看到了偶像。
郭淡瞧那老头一眼,心想,看来这老头就是黄大效的恩师。当下打起精神来。
而就在边上一栋二层楼高的酒楼的一扇窗前,站着一位绝色的少妇,正是徐姑姑,她见到苏煦出现,不禁微微蹙眉:“他不应该出来的。”
苏煦先是向黄大效点点头。。又拱手向姜应鳞道:“老朽正巧路过此地,于是过来看看,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姜大人海涵。”
“岂敢,岂敢。”
姜应鳞又拱拱手,微一沉吟,问道:“不知苏老先生方才为何发笑?”
苏煦捻须不语。
姜应鳞又道:“老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正巧晚辈也不知该如何判决。”
苏煦迟疑片刻,道:“老朽之所以发笑,只因觉得此番审理本就可笑,这世上哪有罪魁祸首来审理受害者的道理。”
姜应鳞微微皱眉,问道:“老先生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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