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郭淡笑道:“晚辈倒是不这么觉得。”
“愿闻高见。”苏煦问道。
郭淡道:“这教育乃十分神圣之事,晚辈非常认同,然而,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晚辈不偷不抢。。恰恰是以这神圣之事,光明正大的赚钱,晚辈不觉得这有何不妥。”
苏煦笑道:“阁下可能有所误会,老朽并非是说不能以学院挣钱,以前许多学院也都收钱的,关键在建办学院的初衷,是为钱,还是为国家培养栋梁之才,若纯粹是为了钱,只怕会适得其反啊。”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暗示郭淡,你这么做就是在误人子弟。
老头,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我来这里开学院,就是要公然与你们为敌。郭淡笑道:“关于这一点,晚辈想法可能与老先生的可能有些出入。”
“是吗?”
苏煦略微有些惊讶。。问道:“还望阁下告知。”
郭淡道:“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换而言之,若无利可取,任何事都是难以成功的。如果能够证明学院是能够挣钱的,才会有更多的钱投入到学院当中,只有老师能够获得更多的酬劳,才会有更多的人才去担任老师,如此才能够培养出更多的人才。”
“阁下之言,听着似乎有理,但经不起推敲。”
苏煦摇头一笑,旋即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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