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应鳞忙道:“宋侍郎请听下官说完,税如数上缴,但是不能破坏国家制度。”
宋景升直摇头道:“郭淡要有这本事,他还做什么商人。另外,倘若什么都不能改的话,那官府就不能撤,那就是官府说了算,郭淡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非也,非也。”
姜应鳞道:“我说得制度,是我朝一直以来重农抑商的国策,这才是根本所在,同时士农工商得阶级也是不能坏得,只要保证这两点,那就不会影响到周边州府。”
宋景升听罢,只觉姜应鳞比他更狠,他还只是想多要点钱,姜应鳞这么做可真是要命,不过他喜欢,道:“这郭淡更加不会答应。”
姜应鳞道:“他不能不答应,我们并非是在刁难他,因为卫辉府的承包契约是事先拟定好的,而且是陛下亲自承诺的,既然他做到了,那我们就决不能让陛下当这失信于人,也不能过河拆桥,故此我们只能以这三府为界限,将卫辉府与其它州府隔离开来,保证卫辉府不会再影响到其它州府。”
“妙哉!妙哉!”
黄大效拍手顿足道:“姜兄此策可真是妙不可言啊!”
这理由可真是太冠冕堂皇,我可没有刁难你,之前是多少,你就上缴多少,这钱还都让你挣,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卫辉府影响其它州府。
可什么都不能改,还没有官府,郭淡拿命去恢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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