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开之后,徐姑姑便从后面走了出来。
郭淡皱眉道:“居士,他们将周王府的事抖出来,就不怕自己也惹祸上身吗?这事可不难调查。”
徐姑姑微笑道:“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可不只是开封府的士绅如此,各州府得士绅皆是如此,而朝廷是要顾全大局的,又岂会以是非对错来论。”
郭淡道:“这理由同样也能够适用于藩王。”
徐姑姑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消灭周王府,他们只是要将这事演变成朝中斗争,只要此事一日不下判决,那么他们就可以以此为由,不缴税给周王府,争到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
任何事只要上升到政治层面,就不能按对错来论,哪怕再圣明的君主,你要找他的污点,真是轻而易举,不管是士绅地主,还是藩王,都是皇帝和大臣的基本盘,这争到最后,还不就是算了。
郭淡点点头,笑道:“不过他们要能够拖得起,那我倒也无所谓,因为我马上就会让他们尝到这切肤之痛。”
徐姑姑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重农抑商。”
郭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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