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激动道:“就事论事也很苛刻啊!”
徐姑姑摇摇头道:“任何一个强大的国家,都必须以农为本,要是没有粮食,商业那也不过是海市蜃楼,这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你在卫辉府首先处理的也就是粮食问题。”
郭淡道:“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还得缴税给朝廷,这我得靠商业去挣钱,我才能够去缴税,才能够从中挣钱,但是开封府很多田地都是不用缴税得,我又没法拿商业跟他们去换,卫辉府的地主为什么愿意交税,那是因为他们赚得更多,到时我拿命去缴税。”
徐姑姑道:“你可以拿卫辉府的商业换得开封府地主的支持。”
郭淡叹道:“且不说开封府很多地主都是反对我的,他们不见得会答应我,即便他们不反对我,我还得拿钱去养着那些藩王,那些穷的,我得给粮给钱,富的他们又不缴税,百姓就那么点点土地,官员是可以剥削他们,但我要剥削他们,只怕,哼,杀我十次都不够。”
徐姑姑点点头。
郭淡道:“居士,这你可得救我,以农为本,我一个童生真心农不下去啊!”
徐姑姑凝眉思索一会儿,道:“其实我朝税入并非是很高,关键在于那些地主偷税漏税,他们与官府、藩王相互勾结,隐匿土地,从而导致税入锐减,契约上定下税额,是以往年为准,并非是以开封府真实的产出,换而言之,只要治理得当,依法收税,你还是可以赚钱的。在这方面,我也可以帮你一些忙。”
郭淡郁闷道:“要是能收得上税,我早就承包了,岂会等到现在,问题就是收不上,这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必须捍卫到底,他们个个都能够骑到我头上拉屎,我拿什么向他们收税。”
徐姑姑听他这满口得污言秽语,不禁摇摇头,强忍着道:“那也不见得,既然是你承包,你当然有权力向那些人征税,况且,你还可以向陛下求助,关于藩王的问题,别人兴许无法解决,但是陛下可以,记得当初张阁老可也把税给收上来,可见此事也并非是做不到得。”
郭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