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立刻拍胸脯保证道:“这一点黄老还请放心,我已经在派人在统计每个法院每个月得支出,等统计出来,该增的增,该减的减。”
黄老听得都快晕过去了,激动道:“就这点钱,你至于这么多费周折吗?如今那契约税可是收得不少,多拨一点又怎样?”
这么有钱,还这么抠门。
在公费上面,郭淡真是抠得要命,一个充斥商人的地方,他连个商务局都舍不得开,你说他会多给法院钱吗?
可是不可能的。
郭淡叹道:“我也没有办法,这钱又不是我的,得上缴朝廷,如今朝中大臣全都盯着我,多一两少一两,都可能出问题,而且性命攸关,每一笔账我不但要记下来,我还要讲明其中理由。”
黄老听得是乐呵呵道:“我说你这也真是活该!你要不承包卫辉府,哪有这么多事。”
郭淡委屈道:“我说黄老,你能不能别老是揭我伤疤,我也不想承包,我是被逼到这一步得,真是讨厌。”
“要论讨人厌,老朽可不敢与你相比啊!”黄老哼了一声,道:“你来这里干嘛?”
郭淡道:“过来看看,精神上支持一下你们的工作,话说,我进来这么久,怎么连杯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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