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年前,全国刚刚丈量完土地,朝廷又并未废除一条鞭法,这税还得如数上缴,可惜很多人又开始偷税漏税,为了缴足税,只能平摊到普通百姓身上。
可是这么一来,百姓又会闹腾得起来,言官又会因此上奏弹劾,这上面逼得紧,下面又闹腾,真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啊。”
程归时轻蔑得笑道:“就算是如此,这是你能够解决的事吗?”
“我当然没有这么大的能力。”郭淡摇摇头,突然话锋一转道:“但是我能够帮大名府解决这个问题。”
程归时下意识问道:“怎么解决?”
语气稍稍有些改变,透着一丝期待和焦虑。
这确实是他上任以来,最烦心的事。
张居正在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敢乱来,老老实实交税,但是张居正死后,很多人就拿新法不当回事,朝廷也废了不少,但是最关键的一条鞭法还没有废,更加要命的是这一条鞭法还存在着不少漏洞,这些漏洞渐渐被人察觉到,地主们就借此继续偷税漏税,官员们就开始胡乱收税,朝中没有张居正,地方官员也压不住。
这钱最终还是由百姓承担,柿子挑软得来捏,导致地方官员只能不断的去割韭菜来交差。
然而,自申时行广开言路之后,这朝中言官也是变本加厉,那些监察御史个个都非常积极,到处巡视,只要发现哪里百姓过得不好,他们肯定会上奏弹劾的,不是说言官就个个正直清廉,而是因为这官员也都分派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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