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纺织作坊来看,有这一笔买卖做后盾,真是无后顾之忧,但是作为牙行的股东来看,这是有风险的,而且他们只占三成。
曹达突然道:“但是去年的时候,贤侄曾说过,今年将是投资的丰收之年,至少是一个开始,但是我们现在可都没有看到钱,这丰收在哪?”
“在卫辉府。”
郭淡道:“方才我说了,投资卫辉府的回报率是非常可观,这一点我相信大家也都认同,只不过暂时得不到详细的数据。我去年说那番话的时候,我可没有想到我会承包下卫辉府。
这导致我们将大量资源、人力、物力全部投入到卫辉府,这才导致中间出现一个非常大的意外,以至于新马赛区不得不延后,其实中间没有那个意外,新赛马区也一定会延后的。
你们现在才回京,试问若照计划,谁有精力去运营新赛马区,那里可是投入不小,我们必须慎重以对,如今刚刚好,等卫辉府那边稳定下来,我们可以集中精力运营新赛马区。”
寇守信、寇涴纱父女听着真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郭淡。
这都能够给说成盈利,说成是刚刚好,可真是牙人之本色也,张口就来。
曹达等人也真是无言以对,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如果是照计划,秋季开张,那他们可真是分身乏术啊!
郭淡道:“我在去年的预算,是没有丝毫错误,但是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得,好比说,我去年预测赚一万两,但是今年年中,我们有机会在明年赚得三万两,难道要我为了履行去年的预算,而放弃明年的三万两,那你们会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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