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涴纱嗔怪道:“夫君,你可就莫要吓爹爹了,爹爹可为了这事着急坏了。”
郭淡哈哈一笑,忽瞧向寇涴纱,只觉有些奇怪,但具体怪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也未有多想,搀扶着寇守信:“我就是知道岳父大人和夫人一定会很担心,故此才挑明了说,你们莫要为此担忧,这清者自清,陛下绝不会听信那些谣言的,方才陛下急着见我,就是因为怕我为此感到担心,还好生安慰了我一番。”
“那就好,那就好!”
寇守信可算是松得一口气,又轻轻拍了下郭淡的手臂,道:“不过贤婿,这种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小心这隔墙有耳。”
还需要隔墙吗?
这周边可全都是大内护卫。
“是,小婿记住了。”
郭淡笑着点点头,又搀扶着寇守信,与寇涴纱一同入得大堂。
“夫人,牙行一切可好?”
这刚刚坐下,郭淡便向寇涴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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