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存又补充道:“而且贤侄,你有所不知,有些活,实在招不到人,这有人愿意干,那...那咱们总不能拒绝吧。”
郭淡没好气道:“你们说得倒是轻巧,可我怎么向那些老爷们交代,我什么都管不了,责任又都全在我身上。”
曹达立刻道:“我就说这很不妥,贤侄不应该搞什么法院,就应该你说了算,我们都是支持你的。”
“行了,行了。”
郭淡赶忙打断他,道:“这事我再想想,看到底怎么处理。”
聊着聊着,他们来到了城门前,又是那熟悉的场面,拥挤车队堵在那里。
“哇!还这么堵啊!”郭淡抹了抹汗。
秦庄苦笑道:“这几日算好得,前些天堵得更厉害。”
曹达道:“对了,贤侄,你这回回去,可有跟陛下提及这个问题,就是将这城墙给拆了。”
“你认为我还有功夫想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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