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人的是,这家伙天天笑而不语,声都不出,但是这个“契约体系“,几乎是瞬间就在卫辉府普及了,没有丁点阻碍。
要张居正还活着,估计也会被气死去,同是变法,为什么你丫就这么轻松。
吴观生他们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是天天跟着郭淡到处转悠,是亲眼所见,郭淡真的什么都没做,最多就是旁听一下,告示都是他们在贴,反正将“契约体系”解释清楚就行了。
其实不然,这些矛盾和麻烦都存在着,只不过从百姓和官府身上转移到精英身上。
如今商人就变得非常忙碌,他们得计算税额,他们不想偷税,因为这税真心不高,他们就怕算错税,万一被逮着,可真是亏大发了,他们还得计算招人的成本和所得的利润,同时还得负责管理。
这些从未出门务工的人,突然来到一个大环境下做事,不可能立刻就能适应,其实麻烦是变得更多了,而不是减少了。
只不过这些麻烦都被一个个商人给瓜分了,化整为零,这么多商人一块管着,自然也就不觉得麻烦多,故此看上去好像是非常顺利,但如果是一个官员在管,那绝对管不来的。
这麻烦被瓜分了,那么威望自然也被瓜分了。
这一次改革真是平淡到大家都忘记郭淡的存在,仿佛就是潜移默化的变成这样,跟谁都没有关系。
而郭淡也是非常低调的回到了汲县。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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