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承宪点点头,又低声道:“可是他似乎察觉到什么?”
张鲸笑道:“这就更不用担心,我估摸着他是唬人的,纵使他察觉到什么,那又怎样,郑大夫无须有半点担忧。”
说着,他突然停住脚步,道:“郑大夫,我得回宫了,告辞。”
郑承宪一愣,突然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张鲸得马车前,赶忙拱手道:“都督慢走。”
张鲸微微颔首,上得马车,待车帘落下那一刻,一张青白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好你个郭淡,竟敢这么骂我,你可别落在我手里,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当时已经愤怒到极致,他此生真还从未被人这么骂过,不仅是祖宗十八代,就连子孙十八代,可都被郭淡骂了遍,虽然他不可能有子孙十八代,但关键他还得笑脸相对,不可能回嘴,真是痛苦啊。
几乎是在同时间,郭淡也上得马车,与张鲸不同得是,这厮上得马车,倒头便睡,如今他是要利用一切空闲时间来休息。
“郭淡!郭淡!”
迷迷糊糊间,郭淡听到有人在喊他,他睁开眼来,揉了揉眼,“到家了吗?”
他忽然睁开眼来,咦?好像是內相的声音。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皇宫得大门,惊呼道:“我怎么上皇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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