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道:“那也不是的,我们找到帘初卖马给李守錡的那个人,原来那人就是蒋丰的管家,他也全部招认了,这一切都是蒋丰计划的。”到这里,他道:“此案陛下是董平去调查得,没有让东厂插手。”
郭淡似笑非笑道:“内相也以为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他也不清楚,毕竟他得罪了这么多人,但是这时候,他当然使劲往外泼脏水,多拉几个垫背的也好。
张诚道:“这咱家可不敢,但是所有证据都证明,这就是全部的真相,锦衣卫可也都是尽力在调查,那卖马得人,都已经被打得快不成人样了。并且当初四大官牙的事,你心里应该也有数,此事已经被捅了出来,这也引起朝中大臣的极度不满。
虽然四大官牙是咎由自取,毕竟是他们先针对你的,但是蒋丰指明你也从中炒卖木材和绸缎,并且将你的计划,全部都写在遗书上,朝中有很多大臣要求调查此事,是陛下将这事给压了下去。”
炒卖木材和绸缎的最大金主,就是万历,郭淡可不是拿自己的钱在炒,故此万历是拼死也不会让他们调查此事的。
最慌的就是万历,要是查出他就是最大金主,那这脸可就丢大了,到时为了保全皇室颜面,就只能弃车保帅,而这车自然就是郭淡,万历绝不会轻易舍弃郭淡的,他宁可舍弃马赛,如果马赛是一只下金蛋的鸡,那么郭淡就是养殖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其实是万历在大事化,将此案定义为商业报复。
郭淡也想明白了,点点头道:“内相,麻烦你转告陛下,此事我会摆平得,可能要损失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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