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方才说得,当初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顾百姓,仅以其商人身份,就否定了他,试问如此品行,又如何能胜任这诉讼师。”
姜应鳞一时哑然无语。
这理由确实没得辩,倘若一个商人和一个书生出现在同一个案中,以你以前的所作所为,你肯定就是偏向书生,这种人怎么能担任诉讼师。
.....
那方逢时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突然向一旁的吴观生道:“你带我去军营看看。”
吴观生讪讪道:“回禀尚书大人,军营里面没人,士兵都在外面执勤。”
“都在外面执勤?”方逢时惊讶道。
除非打仗,否则的话,他还真没见过,哪个军营出现没人的情况。
吴观生直点头道:“这都怪郭淡为人太势利,他就不允许人家闲着,只要拿了钱,就得去做事,如果没有别的任务,也得去修河道。”
方逢时皱眉瞧他一眼。
吴观生赶忙改口道:“因为最近来往商人多,而卫辉府的边境也不安生,故此士兵们都出去执勤了,留下来的,也都在城门、码头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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