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保吓得一怔。
“真是岂有此理,那潞王可真是该死啊!”
郭淡也是一拍桌子,怒斥道。
“哎呦!”
那酒保忙道:“您倒是小声点,莫要让东厂的探子给了听了去。”
可听得郭淡也这么骂,便放下心来。
朱翊鏐怒瞪郭淡一眼,然后坐下,大口喘气。
徐继荣则是睁大眼睛的看着朱翊鏐。
朱翊鏐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声道:“你看我作甚?”
徐继荣嘻嘻一笑,道:“哥哥莫要生气,我就是觉得卫辉府的百姓祈祷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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