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郊的一个亭台内,一个老者双手背负,望着不远处正在大肆谈论的儒生们,不仅是眉头紧锁,道:“这些人个个都是满口的仁义道德,但心里却是极其自私,他们维护的不是百姓,他们关心的也不是百姓,而是他们读书人的地位和儒家的传统。”
话说至此,他不禁长叹一声,“真不知他们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呢?”
亭台内坐着的道姑言道:“不知方尚书以为郭淡此时的所作所为与刘瑾、王振之流又有何区别?”
那老者正是方逢时,而这道姑自然是那徐姑姑。
方逢时回过身去,诧异地看着徐姑姑,道:“老朽记得居士对郭淡是青睐有加,上回棉甲一案,可就是居士将郭淡推荐给老朽的。”
徐姑姑摇摇头道:“我并非是对郭淡青睐有加,我当时只是觉得郭淡他身份卑微,又非官场中人,且在朝中树敌颇多,可同时又得到陛下的亲睐,故此交由他来做,他是不敢从中谋取私利的。”
方逢时哦了一声,“也就说在此事上,居士并不支持郭淡。”
徐姑姑微笑道:“正如我方才所言,我当日之所以推荐给郭淡给方尚书,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和他身边的环境,若无这些骂声,若无朝中的阻碍,我断然也不会将郭淡推荐给方尚书的,并且也不会看好郭淡会在卫辉府有所作为。”
方逢时又问道:“难道现在居士看好郭淡能够有所作为?”
徐姑姑道:“郭淡应该知道,他是不能失败,甚至都不能有一点瑕疵,否则的话.....。”她偏目看着远处的读书人,突然轻轻蹙眉,若有所思道:“我想关于郭淡立誓不入朝为官,也许是他编制出来的谎言。”
方逢时思忖半响,突然抚须笑道:“老朽明白了,老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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