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很容易理解,好比说一个鱼塘,东主经营不利,连年亏损,故而承包给我们来做。”
“这能是一回事吗?”
寇守信哆嗦着嘴皮子:“那可是一个州府,你怎能比作一个鱼塘。”
郭淡道:“当一个鱼塘足够大的时候,就可以理解了。”
寇守信想了半天,直摇头道:“我还是不能理解,这...这...。”
他都不知从何说起。
郭淡笑道:“岳父大人,本质上就是这么一回事,没有半点不同,因为到时官府都将会撤离,治安由当地驻军维护,我们就只管运营。”
“但是这......。”
这时,一个仆人突然出现在大堂门前,“姑爷,金玉楼的周员外,醉霄楼的曹员外......求见。”
“他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郭淡感慨一声,又向寇守信道:“岳父大人,要不我们过去一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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