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承宪闻言,是长出一口气,又问道:“那陛下是如何说得?”
张鲸笑道:“陛下当然也不会怪他,还好生安慰了他一番,让他在京城多待几日。”
此案万历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当然知道李成梁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是为他着想,他又岂会责怪李成梁。
这惶恐刚刚消失,贪念立刻上头,郑承宪又道:“对了,我听说郭淡那小子还在于朝廷谈判,至今连契约都未签下,他好像是真的一点也不着急。”
张鲸笑道:“这小子狡猾的很,他看着好像是不着急,但其实早就派人前往天津卫购买纺织作坊,招聘工匠。”
“天津卫?”
郑承宪好奇道:“为何他要选择去天津卫去开作坊?”
张鲸道:“这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想要避开朝中大臣的监视吧。”
郑承宪笑道:“那他也太天真了,不管他去哪里,都躲不过东厂的耳目。”
张鲸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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