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现在连马车都不敢坐,只能坐着敞篷驴车,顶着寒冷刺骨的北风,赶往南城外的流民营。
但是如今他们可是顾不得寒冷。
来到流民营,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不免是呆若木鸡。
只见前些天还乱糟糟的流民营,如今已经变成一个赛马场,根本就看不到一丝流民营的样子。
而且还有着数百工匠在那里敲敲打打的。
流民营周边的村落,也全都是人,处处冒着热气,应该是在蒸煮着什么,这又不是吃饭的时辰,难道这些百姓都发达了吗?
“这是一个阴谋。这是郭淡的阴谋。”
熊锋眼球布满着血丝,咬牙切齿道。
如今这一眼望去,不难看出这肯定精心挑选出来的。
徐继荣卖得这块地特别平,将周边杂物一扫,便是一个赛马场,不仅如此,周边还都是一些小山丘,就如他们现在站着的位子,整个赛马场的动静净收眼底,反而可以容纳更多的人观看比赛,这体验感远胜过那边那个赛马场。
再加上周边有着不少村屋,只要稍一改造,是可以容纳很多很多人的,根本不需要木头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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