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相您去看看参赛的是什么人,我哪敢安排他们,不被他们安排就好了。”郭淡一阵苦笑道。
“真的?”
“真的。”
“行行行,你去吧。咱家自己去看看。”
在这氛围下,张诚显然忘记万历给安排的任务,来到奖池前面,望着那下注金额,有侧耳听着别上人的议论,可惜是一个人一个声音,完全找不到方向,于是又向徐梦晹问道:“伯爷,你对马应该很了解。”
徐梦晹讪讪道:“真是抱歉,我...我也不是很了解。”
他对赌博是完全没有兴趣,他此生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着徐继荣生儿子,在他眼里,都已经没有嫡子和庶子之分,只有男女之分。
.....
这时,十余辆马车和二十余丁轿子来到奖池厅门前,如果这时候再跑来排队,显然已经赶不上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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