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突然站起身来。
李贵急忙走过去稍稍搀扶着万历,只听万历感慨道:“至少这样能够出个结果,而不是那永无止境的争吵,到头来却是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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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送郭淡出宫的张诚,出得大殿,便低声埋怨道:“你小子可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竟然怂恿陛下与你这牙商一块投机倒把,真是岂有此理。”
这事换谁都会觉得太离谱了,什么玩意。
郭淡只觉莫大的委屈,道:“相明鉴,这算什么投机倒把,我是这么想的,反正陛下也打算解除车马衣冠的限制,反正大臣们也会反对的,那就算我们不这么做,绸缎的价格也一定会上下浮动的,说不定有人会趁机炒卖,与其这钱让别人赚,就还不如让陛下赚,我是怀着一颗忠心在献策。”
“我呸!有你这么忠的么?就算要忠,你也得看是什么事,这事怎能让陛下干。”
“没让陛下干呀。”郭淡道:“一切都是我来操作么,陛下只是作为君主,跟大臣商讨一件政事,仅此而已。”
张诚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皇帝只是讨论解除衣冠车马的限制而已,这无可厚非,肮脏的事,可都是郭淡在做,只能叮嘱道:“这事你可得注意,切记不能与陛下沾上任何关系,否则的话,咱家可是饶不了你。”
太监一般是非常忠于皇帝的,他们知道,皇帝不好,他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开什么玩笑,我不将自己跟陛下绑在一起,我哪敢这么玩。郭淡心口不一道:“相还请放心,这我心里清楚的很,只要陛下无忧,即便出了事,陛下也会全力保我的,倘若陛下也有麻烦,那到时谁来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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