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笑道:“爹爹他一生谨小慎微,虽居庙堂之高,却也从未卷入过那些是是非非中,不曾想这临老遇见了你,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郭淡岂会听不出这弦外之意,我知道是你拉我爹下水的,这事都是你弄出来的,得利的也是你,我爹就是一个背锅的。
对此郭淡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从上回那事来看,这徐姑姑的智谋绝对要在他之上,至少在政治层面上是这样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居士此话是何意,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你若不明白,那任谁来解释,只怕也是徒劳。”徐姑姑螓首轻摇。
郭淡呵呵笑道:“不愧是居士,说话就是深奥,有学问,我这俗人是越听越糊涂,难以领悟其中奥义。”
徐姑姑道:“你也不愧是商人,该糊涂时就糊涂了。”
“居士真是幽默。”郭淡打了个哈哈。
徐姑姑莞尔,又正色道:“如果我只是想帮爹爹,我根本不会出那策,我是真的希望朝廷能够将马场承包于你。”
郭淡愣了下,道:“我以为无思居士非常讨厌我。”
“倒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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