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眼角泛着泪光,叹道:“不瞒陛下,这事在草民心中隐藏了多年,从未与人提起过。其实草民从小就骨骼精奇,天资聪颖,乃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左邻右舍都说草民有状元之才.....。”
“状元之才?”
万历和张诚异口同声,语气极为诧异。
你小童生一个,扯到状元之才,绝逼是欺君之罪啊!
“回陛下的话,是的。”郭淡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万历哪里肯信,道:“既然你有这般天资,为何只考了童生,连秀才都考不上。”
“唉......。”
郭淡又是一声哀叹,道:“这都是因为父亲大人不准草民考取秀才,不然区区秀才,草民又怎会考不过,记得考童生草民都是一次过。”
“胡说八道。”万历哼道:“哪里有父亲不准儿子考取秀才的道理,你若再这般胡言乱语,休怪朕治你欺君之罪。”
“陛下,这是真的。”郭淡含泪不甘道:“这都是因为草民有一个坏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