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摇摇头道:“夫人这种思想是不对,作为一个商人,主要是懂得去要求别人这么出色,这么努力,而不是过分的要求自己,只有过分的去要求别人,才会取得成功的。”
寇涴纱莞尔道:“这恐怕只是夫君的借口。”
借口?我可就是这么要求过来的,不然我为何这么出色,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郭淡摇头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道:“夫人,你可知潞王?”
寇涴纱一听这名号,眼中闪过一抹惊惧之色,略显紧张道:“你...你问潞王作甚?”
郭淡道:“我只是听內相说潞王大婚时,陛下花了不少钱,这才决定运回十万两,而不是全部放在咱们这里。”
寇涴纱摇摇头道:“何止是不少,当时陛下是买空了整个京城。”
“买空整个京城?”郭淡大惊失色。
“记得那一年,谁都无法从京城买到任何金器银器和珠宝。”
“哇...这么夸张,看来內相并没有骗我。”郭淡顿时觉得非常遗憾,该死的,为什么是别人家的哥哥啊。
“不过这钱早些运走也好,放在这里,总是令人心神难安。”寇涴纱端着茶杯,望着院外的火光。
郭淡赶忙道:“夫人千万别这么想,尤其是作为一个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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