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老是代入郭淡,也非是长久之计,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迟早他还是会露出本性来的,但是他希望慢慢去改变,从一个书呆子变成一个上进青年,再慢慢变成真正的自己,这样既合理,又能够将这碗软饭继续吃下去。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第一天扮作上进青年,就被寇涴纱给套路了。
而这一回又直接让寇涴纱失去揪他出来的信心。
寇涴纱轻轻叹道:“我也不想去计较,但是但是这令我感到非常害怕。”
“害怕?”郭淡错愕道:“你怕什么?你不会觉得我想谋夺寇家的财产吧?”
“当然不是,以夫君的手段,我们寇家这点财产,又算得了什么?”
寇涴纱连连摇头,又继续道:“夫君这三年来,受尽他人的嘲笑、奚落、讽刺,但却都能够隐忍下来,并且还一直装傻充愣,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本事。然而,夫君一旦出手,哪怕是当今状元,也不过是夫君手中的一枚棋子,不管是商人,还是读书人,根本不可能有夫君这般胆识和谋略,可见夫君绝非是那寻常之人,请恕我无礼问一句,夫君隐藏在我寇家到底有何目的?”
你这么有本事,但你却甘愿在一商户家中当这受人歧视的赘婿,要么你就是在躲藏什么,要么你就是在搞什么阴谋。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寇涴纱都感到害怕,她只是一个女商人。
要知道这有明一代,那是特务盛行。
郭淡这才意识到,他这回可能玩得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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