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够终结这场争吵的,唯有画展。
好在徐继荣已经等不及装逼,日期安排的非常近,吵得几日,画展之日终于来临。
今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在没有灯的时代,这阳光可是成功的必然因素。
这天时、人和虽然都不错,但是地势上却有着一点点瑕疵,因为当初改造,将含玉楼得正门改为后门,后门改为正门,而含玉楼的后巷是一条小巷子,这马车进出不便。
刘荩谋还提过这事,但是郭淡认为完全没有必要,这酒香就不怕巷子深。
事实也是如此,这日早上,小巷内就已经堵满了马车,后面来的,只能在巷口下车,但是他们一点抱怨都没有,三三两两成群结队,一边走着,一边议论着画展。
“想我大明朝如此多书画大家,却无人敢办这画展,而他们却敢用这春宫画来办画展,我看这种事也只有徐继荣干得出啊!我是没这脸皮。”
“我倒是觉得徐继荣这事干得不错,平日里大家想看看这春宫画,还得偷偷摸摸,如今光明正大的看,这多痛快。”
“言之有理,即便到时长辈追究起来,那也怪徐继荣,怪不得咱们。”
“不过我倒是听说,画展里面放着的可不是春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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