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寇涴纱精通诗词歌赋,但从未跟郭淡讨论过什么诗词歌赋,平时对话那都是礼貌用语,但是如今的话,她对于郭淡非常好奇,她希望能够更多的了解郭淡。
天啊!我是一个读书人出身,结果数学天赋高,诗词却不会,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郭淡瞧了眼寇涴纱,又见那双美丽的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心想,先不管,气势压住她再说。手一抬,颇为气势道:“夫人勿急,为夫正在酝酿之中,既然是夫人相问,若拿旧的佳作,那实在是敷衍了夫人,决计不行,决计不行。”
这破罐子破摔,反正他旧的也没有,就还不如说成是新的。
寇涴纱眼中一亮,问道:“夫君是要即兴作诗么?”
“何谓即兴......嗯,正是如此。”郭淡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寇涴纱小露兴奋之色。
郭淡是绞尽脑汁收刮脑中为数不多的诗词,锄禾日当午?这锄禾是谁?又是何人写得?飞流直下三千尺?这好像是杜甫写得,不是,那郭淡的记忆中好像是李白写得。日,这记忆都混乱了,我特么就分不清了。唉...算了算了,这古诗还是不行,要弄首二十一世纪的,不然忽悠不过去。
想着想着,他突然眼中一亮,道:“有了!”
寇涴纱立刻看着他。
“悄悄的我来了,正如我悄悄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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