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是一孔之见,说难听点便是井底之蛙。”陈思烨丝毫不留情,讥讽这公孙彻。
公孙彻脸色有些难看,反驳道:“不知这位大人可懂画道?”
这公孙彻对自己是当今画圣的弟子这个身份很是骄傲,陈思烨说的话他是一点也接受不了,便想以画圣弟子弟子的身份压一压他。
陈思烨回道:“只是略通而已。”
“那不知大人师从何人?”
“说了你也不知,只是无名隐士罢了。”
这公孙彻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他的破绽,便也讥讽道:“那在下以为大人没有资格置喙我说的话。”
听他们两人这样你来我往的,众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便是季帝也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但听了这句话,季帝忍不住乐了道:“他还真有资格,这画便有他的一半功劳。”
顿时众臣都有惊讶之色,只听说他擅于诗词,却不知他还精于画道。
公孙彻也是面色惊愕,一副完全没想到的样子,试问这画他是完全画不出的,顿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思烨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便又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