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玄阳郡主说话了,“哥哥不要着急,且听他要问什么。”玄阳郡主声音犹如春风,很是好听。
看样子世子很宠他这个妹妹,便道:“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好吧。”而后示意陈思烨说话。
陈思烨拱了拱手道:“多谢二位殿下。”又看着齐雨纤说道:“齐小姐可是说我朋友非礼了你?”
齐雨纤楞了一下答道:“对!”
刚听到这个对字,陈思烨就紧接着又问道:“既然齐小姐咬定我朋友他非礼了你,还请齐小姐说出是在何时何地,又是怎样非礼了你。”
齐雨纤本还打算说“还有你”,但陈思烨抢先说话,她便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心说反正这二人是一起的,说是谁都无所谓。
但听完陈思烨的话,齐雨纤顿时愣住了,也顾不上哭,脸色有些涨红,呐呐无言。
一旁刘轩及时道:“你让雨纤一个姑娘如何回答这种问题?”
“如何不能答?既是指证,当然要说出何时何地做了何事,如若连这些都说不出,又谈何指证!”
“你!”刘轩这会是真的有些怒了,暗恨玄阳郡主多什么嘴。
一旁齐雨纤的兄长见状接道:“休要巧舌如簧,我和刘兄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