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王禹鹤便上了马车,连忙让车夫驾车去紫微宫。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先给礼部尚书汇报,可钟传这位礼部尚书目前在长安留守,并不在洛阳。所以王禹鹤就可以跳过这一级,直接去紫微宫,希望能得到圣上的召见。
“看吧,若是节帅亲自来洛阳,这事可能就过去了。现在节帅抱病不来,圣上肯定会动怒,到时候我们这群人就惨了。”在王禹鹤急匆匆走后,淮南一行人就被禁军士兵带到了一处迎宾馆,严加看管起来,一脸无所谓的朱延寿则是开始嘲讽了。
“朱延寿,你这是很高兴吗?早就知道你是身处曹营心在汉,现在到了洛阳,露出了本来面目了?”周本指着朱延寿的鼻子骂道。
“周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朱延寿打开周本的手,神色自若地坐在那里,“本来一件皆大欢喜的事,被节帅这么一闹,直接变成了一件坏事了。”
“朱延寿,你到底还是不是淮南的将领?”李神福也有些看不下去朱延寿这态度。
“我怎么不是?我劝节帅来,不就是为了淮南着想吗?你们在干什么?非得跟朝廷作对。我不仅是淮南的将领,同时也是大唐的将领,效忠朝廷、效忠圣上有错吗?”既然开了,朱延寿也就不那么顾忌了。
“还有你,李神福。别忘了,当初你也劝节帅来洛阳的,虽然我们的初衷不同,但你应该也知道,节帅来洛阳才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你们看看钱镠和钟传,一个是湖北道布政使,一个礼部尚书,朝廷有亏待他们吗?但节帅一意孤行,不来洛阳面圣,若是圣上动怒发兵,到时候淮南又会变成战乱之地。到时候,你我等人,还有淮南上下,甚至节帅,谁能独善其身?
你们有把握打败朝廷的军队吗?李神福,你行吗?还有周本,你不是吵的最凶,你有把握击败朝廷二三十万大军吗?”
李神福语顿,有些哑口无言,旁边的周本却是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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