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长安死气沉沉,没有昔日盛唐时期的气宇恢弘,但如今却是透露着一众让人臣服的气势。
“崔使君,大唐皇帝到底什么时候召见我们?我们到长安都已有月余,但还是没能得到大唐皇帝的召见。”
自己的岳父刚刚成为新罗王,朴景晖的心气也是很高,不过不了解大唐的朴景晖对于新罗和大唐的差距还是缺乏认知。
新罗,无论是人口,还是军事实力,也不过大唐一个道的水平。
崔致远留学期间,大唐虽然衰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都不是新罗可以得罪的,更别说如今已经开始中兴的大唐。
“朴驸马,大唐是我们的宗主国,圣上什么时候召见,我们是没法决定的。”已经四十多岁的崔致远,看到年轻气盛的朴景晖,心里不禁叹了叹气。
“崔使君不是在大唐留学过,还进士及第,与诸多大唐文人结识,难道就没一点办法吗?”朴景晖有些不满。
“朴驸马,下官离开大唐已经十几年,早已物是人非。这段时间,下官也在让人多方打听,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人帮新罗在圣上面前说说好话,让圣上召见我等。”崔致远耐心解释道。
没等两人的聊天结束,崔致远的胞弟崔栖远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兄长,鸿胪寺卿归上官(归仁绍)府上派人来传信,说是让兄长明日晚间时分前去归府赴宴。”
“真的?”崔致远激动地站了起来,“看来仁泽兄那边应该是给其兄长写了信了,若是归上官可以帮我等传话,得到圣上召见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崔使君,什么写信?”朴景晖有些疑惑。
崔致远笑着解释道,“朴驸马不知,鸿胪寺卿归仁绍的胞弟归仁泽是下官同年的进士,有些交情。奈何归仁泽外调邕管经略使,否则有这层关系,我等也不会等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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