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剩下下辖十州(淮南八州加润州、常州)的淮南无疑就会成为朝廷的眼中刺、肉中钉。
以淮南的实力,严主簿觉得能独善其身吗?”
严可求看了一下周围,这才露出严肃的神色,“难。”
“那为何主簿还要劝说节帅出兵江淮?”徐温不解。
“并不是我劝,而是节帅本就有此意,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严可求摇了摇头,“以目前的情况,出兵江淮,助朱友恭割据将帅,还有一线希望。否则,朝廷迟早要对淮南动手。
那个时候,若只有淮南一家,必败无疑。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钱镠那边可以牵制住朝廷在江南的大军以及水师,否则大事难成。”
“主簿说的有些道理。”徐温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愁容却是没有消散。
“指挥使可是担心后路?”严可求猜到了徐温心中所想。
严可求之前本就是徐温的门客,虽然他现在成了杨行密的幕僚,但两人的私交却是不错。
而且徐温目前的权力也不大,只是牙军两个指挥使之一,影响不到淮南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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