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据说其他几州得知吉州拆毁佛寺,反应有些激烈,特别是抚州。据说那里的寺庙已经决定派出一起来找父帅要个公道,而且发起人是本寂禅师。”
说着钟匡时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父亲,他可是知道自己父亲对于这个本寂禅师的重视,之前不止一次邀请对方来讲解佛经,但对方都没来,而是一直定居在抚州。
而就是这样,自己父亲也没有生气。
“本寂禅师也被惊动了?”钟传眉头微皱,“你那岳父呢?他就没动静?论对佛教的推崇,他可比为父要严重多了。”
“好像没有,目前并没有传来消息。”钟匡时摇了摇头说道。
陈象连忙上前,“节帅,看来危刺史也有可能采取中立,不然牵头的不会是本寂禅师,而是他本人了。”
“一群见利忘义之徒!”
钟传哪里不明白,这危全讽也把责任甩给他了。
无论是他怎么处理,都会里外不是人。
处理彭玕,那意味着就是跟圣上对着干,坚定其要维护佛教的决心,而且还会跟彭玕闹翻;若是不处置,那他在江西多年积累的名声也就毁了。
没想到这独孤损只是来了数日,就让江西出现这样的状况,他都有杀了独孤损的心了。手机端一秒記住→m.\B\iq\u\g\\o\m\。
可他又不敢,这才是最气愤、最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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