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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远贤弟,你怎么报的秀才科?就算是明经科也要比秀才科好吧!”
本来进士科就看不起明经科,对于新设的秀才科更加看不上,连带进士科和明经科都鄙视秀才科。
三科考试都在国子监,虽说不在一个考场,不够都得从国子监的大门进去。于是乎国子监大门口就出现一个奇怪的场面,进士科的队伍特别长,明经科其次,秀才科最短。
即便进士科和明经科分成好几列,人依然很多。
本来就有歧视,所以议论声音从没停止,一般都是进士科的人嘲笑其他两科的考生。
以前都是明经科被嘲笑,现在有个秀才科,于是明经科的考生就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到秀才科身上。
本来现场气氛就不对,崔胤这么一说,一时间进士科和明经科都看向了旁边人丁单薄的秀才科。
“姓崔的,你大爷我报哪一科,关你什么事?”看到那些看来的鄙视眼神,对于主动挑事的崔胤,肖寒远就忍不住了。
两人是同学,都是太学生。照理说崔胤应该去读国子监的,但其父崔慎由已经去世,加上他们清河崔氏有个族人崔昭纬在太学当助教,所以他便在太学读书。
虽然现在崔胤的父亲已经去世,但没人敢小瞧他,因为他出身于清河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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