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祖,大事不好了,要打起来了!”陈王脖子一缩,可想到自己刚打听到的消息,便着急地脱口而出。
“什么要打起来了?难不成黄巢那贼子死而复生不成?”彭王脸色不善道。
黄巢在去年就死了,而且其首级这些亲王也都亲眼看见的,彭王这自然是嘲讽陈王不懂分寸。这是婚礼现场,陈王这么大呼大叫,成何体统?
“皇叔祖,不是黄巢,是王重荣和寿王。”陈王连忙说道。
“什么?”
周围几个宗室显然有些惊讶,倒不是王重荣这边,而是寿王那边。他们当然不会以为是王重荣和寿王打起来了,隔着这么远,打空气?
至于王重荣那边,他们心里有些猜测,可能是田令孜要对王重荣动手了。可是寿王怎么回事?他在山南西道当节度使当的好好地,怎么可能打起来。
不过听完陈王的解释后,众王想直接把陈王当场弄死,大惊小怪的。
他们还以为寿王那边怎么了呢?搞半天是东川节度使高仁厚上奏弹劾寿王干涉东川内部之事意图谋反。
原来是高仁厚的弹劾奏折送到了长安。为了这封奏折,高仁厚也算是费尽心思,没办法,谁叫李晔严查来往商旅,高仁厚的奏折最后绕到荔枝道这边才想办法送到长安。
内容大致就是高仁厚平定东川的叛乱,寿王支持叛军而已,然后高仁厚就说寿王意图谋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