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吧,友裕毕竟是我的兄弟!”朱友文有些不忍。
“兄弟?他不过是你的义弟而已。要知道,他不死,你怎么当世子、甚至太子?连这点事都下不了决心,你还能成什么大事。
要知道妾身为了你,甘愿去侍奉你的那个义父,没想到到头来,你自己却退缩了!”
一时间,想到自己的委屈,王氏心里就有些难受。
看到妻子这个模样,朱友文心里有些不忍,连忙道,“夫人放心,我想办法就是。”
想到远在长安的朱友裕,朱友文心想:友裕啊,友裕,要怪就怪你那个亲生父亲太狠心,明知道此去长安,很有可能有去无回,还是派你去。你要是死了,也怪你的生父去,别怪我!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朱友文便有了办法。他在长安也有些熟人,何不趁机做做文章。
当然,这个事不能让朱友让知道,这个朱友让也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很快,朱友让便写了一封信。
“来人,马上派人把这封送到长安礼部裴郎中的手上,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
看到心腹之人离去,朱友文这才放心不少。可想到在王府中的灼灼,他心里便是一阵肉痛,这可是他十分喜爱的女人,没想到最后便宜了朱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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