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王,你担心过度了,谁敢把你的兵部大门给拆了?谁敢拆,朕送谁去吃牢狱的饭。”李晔笑了笑,安慰着李嗣周。
“陛下,臣和兵部受点委屈无所谓,但对于宣武这嚣张的行为不加以制止,恐怕对朝廷对圣上的名声有损。”李嗣周道。
“有句话说的不错,若想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虽说朝廷和朕的颜面受损,但宣武的人这么做,势必会引起其他藩镇的不满。
虽说前来参加马球比赛的藩镇代表大多是军士,但同行的人不乏这些藩镇节度使的亲信。
宣武在长安的举止,势必会通过这些人的嘴传回去。
如今朱温势大,不让朱温到处树敌,怎么孤立朱温?仅靠朝廷目前的实力,即便是能剿灭朱温,也会损失不小。
所以必须借用那些藩镇的力量。”李晔淡淡道。
“臣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李晔笑着反问道。
“真的明白了!”李嗣周肯定道,就当其准备离去的时候,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对着李晔行着礼,“陛下,有一事臣觉得需要向陛下汇报。”
“什么事?”李晔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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