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贤弟指点迷津!谢礼待罗某回到住处后,便让人送来。”
对于高蟾和罗隐二人的谈话,钱元玑都听在耳中。他已经十四岁了,是可以成婚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他当然知道自己来长安,就是被自己父亲送来当质子的。谁让自己不是嫡子,是妾室所生,自己父亲自然很舍得。
不过他从小性格就比较沉默寡言,虽然知道自己此行的身份,但他也没有反对,而是欣然接受。
就算是他反对又如何?难道他还能让自己父亲改变主意不成?
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何必去惹自己父亲不开心。
而且自己老实听从,自己父亲反而会有些盔甲,起码自己母亲的日子会好过点。
“这个高蟾,没想到如今变得如此势力了。看来这官场,真的让人改变很多,也不知道他还能写出当初那么气势雄伟的诗词来了。
心都变了,笔岂能不变?”
之前在高蟾府上,罗隐有求于对方,自然不敢发作,但等离开高蟾府邸有一段距离后,便在马车上开始大骂道。
“老师,那钱还送吗?”钱元玑弱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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