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师就是柳公权,因为担任过太子少师,所以被人称为‘柳少师’。柳公权去世不过二十余年,其子侄辈多在朝中任职,即便柳璨只是柳公权的族孙,但也不是妾室所生、因为母亲改嫁连杜氏族谱都进不了的杜荀鹤可以比的。
“原来是九华山人!”
柳璨听到杜荀鹤的介绍后,心下也有些惊讶。杜荀鹤并不是籍籍无名之人,其的诗作在长安的读书人团体中也算是小有名气。
至于杜荀鹤四十多岁还没考中进士一事,柳璨也没觉得稀奇,此时在山南西道的境内,还有一位文才不下于杜荀鹤但年近六十的人还在赶往长安参加科考的路上呢。
“杜兄,你这是打算进京参加明年的科举?”
“倒是让贤弟笑话了,这么多年都还没能考中进士。”
两人怀着不同的目的聊着天,很快便打得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杜兄说笑了,进士的难考,那是出了名的。虽说朝廷如今开设了明经、明法等科,但那能跟进士比吗?考中进士才是我们读书人一生的梦想。”柳璨笑着道。
“贤弟说的倒是没错。贤弟这去长安,也是参加科考?”杜旬鹤问道。
“正是,如今朝廷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若是能考中进士,光耀门楣、平步青云都是有可能的,我等多年读书,不就是为的这个吗?
考中了进士,我们才能施展心中的抱负,匡扶社稷。”说到这儿,柳璨看了一眼杜旬鹤,“杜兄怎么没有从商州去长安,反倒是从这陕州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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