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人中,郑从谠在府中养病,杨翰舟因为御史台改革一事也对废除三省等事不太上心,就剩下李磎一人,独木难支。
这个时候,下面的官员自然希望朝中有人站出来跟李磎一起带领他们劝说圣上放弃变革。
于是便瞄准了前任吏部尚书太傅王徽。
这段时间,每天来王府外堵门的官员不少。开始的时候王徽还见见,后面就不耐烦了。
王禹鹤有些迟疑,“父亲,这些官员虽说都是四五品的官员,但涉及各个衙门,把他们赶走岂不是得罪他们?如今父亲致仕,二兄四弟和孩儿等人不应该更要与这些人交好吗?”
“愚蠢!”
正准备拿起那一摞试卷去书房的王徽停下脚步,瞪了一眼这个看不懂形势的三子。
“这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你见内阁七名大学士有几个坚决反对的?就剩李磎一人,独木难支,能成什么气候?这个时候让为父卷入这种朝中争斗,信不信第二天,为父这个太傅头衔就会被罢免。
你觉得为父是好好当这个太傅好,还是卷入那跟为父没什么关系的争斗好?
你看看人家郑凝绩,年龄跟你相仿,其服纪期限也要结束,可其对于朝堂的事根本不掺和,连过问都没有。
这一点,你不如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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