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奉连忙行礼道,“长松伯说笑了,只是一点薄礼,没有长松伯说的那么夸张。”
“有什么事,少帅可以直接说,不用如此客气。”李旺杰笑着道,然后便让下人把这几辆马车牵走。
“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有事想要长松伯帮忙。家父在一月前被回鹘人遇刺身亡,临终前派人前来找在下,希望在下能回去亲自为家父下葬。
可在下人微言轻,无缘得见圣上。在下在长安熟识的人中,也就只有长松伯有这个本事,所以便来叨扰长松伯,还望长松伯帮衬一二。
这只是一点见面礼,事后在下另有重谢。”
只要得到圣上的允许离开长安,那他就是归义军新任节度使,一点财物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什么?张帅遇刺身亡?”听到这个消息,李旺杰也有些惊讶。
虽说他在朝中是个闲人,但对于朝中的人还是比较了解。张淮鼎遇刺身亡,这可不是小事。
“少帅可否派人去礼部送折子?这可不是小事啊!”李旺杰连忙询问道。
“这。。。。”张承奉也不知道其中门道,李复更是不懂,两人都没想到这茬。
“糊涂啊!这事可不是小事,少帅怎么能如此马虎?明日,少帅亲自去礼部官署送折子,到时候本伯一定会在一旁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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